
2008年7月20日,极普通的一个周末,这是我学习速录以来的第一个周末。一切都因为今天的会议变得神秘起来,之前的千般想象,万般猜测在步入酒店的那一刻停了下来。
陌生的酒店,匆忙的人群,我有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那种感觉,一切都很新奇。对即将发生的,我似乎无从想象。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王老师身后,生怕下一个拐角会迷路。
也许是因为对速录寄托了太多的期望,也许是对未来有着急切的渴望,一天之中,我的目光除了偶尔注意台上的发言人外,更多的是亲睐了速录机,电脑屏幕以及王老师手指的跃动。
选择速录之前,就听说了是份苦差,冰冷的键盘,毫无生气的屏幕,单调的敲击,无聊的重复…我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迎接即将属于我的一切。真切地感受会场的实况,发现速录其实是很锻炼人得活,它不但是体力的消耗,更是思想的精华。
带着各种方言的发言人,不同的语速,陌生的学科,这些都是最基本要面对的。速录师必须准确捕捉信息,手、耳、眼一起工作,这真的需要很强的注意力。我自认为是很集中地听讲,可还是会听错。一向知道自己不擅长听力,但那只限于外语,对语言文字的把握和领悟力,我有足够的自信。可惜一天的讲座,我好几次弄出了“巧克力派”的笑话,看来,在训练手指的同时,还需要培养听的能力。
一天下来,觉得很累,可是王老师却说“还行”。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笑靥,以及习惯性的活动手指,我似乎感受到了她那份“悠然心会,好处难与君说”的美妙,也许她是幸福的疲倦,快乐的劳累。
看不透星星是因为它离我们太远;看不透小草是因为它离我们太近;看不透速录机,不知是因为太近还是太远,也许一切需要时间,键盘上的五指飞扬,光彩却遥远。《卧虎藏龙》中有句包含深奥禅机的经典台词:把手握紧,里面什么都没有;把手放开,将会得到一切。成非偶然,败非命运。每一份努力都构成了成功链条上的关联环节,而某些错误心态或消极懈怠却注定了必然失败的结局。用心去努力,去坚持,没有华彩乐章的生命,照样可以怀抱骄傲不流俗的寂寞,别样的美景,在心中如花绽放。
我奔跑在夏天的尾巴上,春光明媚地幻想我无与伦比的新生活。若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。
离开校园两个月了,心态现实了许多。不是因为现实就业残酷,而是想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收好行李便开始了速录的学习,断断续续也一月有余了。当初选择它只是基于自己持久以来对文字的一份热爱。总是很习惯将一切理想化,曾经在每一个日出日落、无比绚烂地幻想自己穿梭于人群中,提着笔记本电脑和速录机,享受那份夺目与耀眼。
那次的会场经历让我突然明白,其实光鲜亮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设想。别人的关注总是只有那么一瞬,精彩过后的日子依旧平淡。而那短暂的耀眼需要的是自己独特的出彩。再次投入到学习中,我心平坦了许多,没有了太多的功利性。只是把它当做一门技艺来学习,不论如何,想要从事文学工作的我会用得着的。
这个季节是个考试的季节,同学们纷纷去赶各种招聘会,参加各种考试。而我只是在静静中充实自己,我不是不着急,不是不需要工作,只是想考虑清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。
其实人生有很多事,需要自己去尝试。就如去年考研,许多人都说厦大不好考,太难了。我执意选择了厦大,结果虽未能如愿。但英语的失误导致的毫厘之差,让我明白厦大离我并不远。这个社会真的很奇妙,精彩却艰难。无论什么,一定要自己去做,我一直都相信天道酬勤。
总认为,毕业意味着失业。所以离开时没有欢呼,没有悲伤。没有了假期,一切都迷离了起来,每天行走在宽阔的路上,川流不息的车流中没有我想要的惊喜;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有熟悉的身影。每一个日出,每一个日落,夕阳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拉长我的影子。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”也许我该积极一些了。
周一的会议唤醒我去年的记忆。“认识你自己——苏格拉底”、“选择你自己——萨特”、“改造你自己——马克思”,曾经这三句话伴随我的思索。而今,日子依旧再继续,我还在认识自己的路途上跋涉。